鹿港百年香舖【施金玉沐香齋】著作人

我的相片

鹿港百年香舖【施金玉沐香齋】的源由

鹿港百年香舖【施金玉沐香齋】的前身是”施金玉三房”

前人蓽路藍縷,“鹿港百年香舖施金玉”~260年的製香世家傳承至今,經歷過時代的變遷、世代的交替、家族的分家,唯一不變的是 – 對製香業的堅持,在第七代的兄弟分家之後,繼承工廠的老三施起燻先生不得不在”施金玉”的招牌後加了”三房”二字以示區別。

歷經風雨飄搖的歲月總算傳承到了第八代~施燁志,一個新人類的手中,他不斷在思考:“傳承與創新”,似矛盾又糾結的概念,一種被現代人快遺忘的古老工業,如何在蛻變之後還保留古老的精髓,如何守住前人的製香堅持再加上更接近現代人生活之品香趣味。

於是,【施金玉沐香齋】終於誕生。

“施金玉”~一個260年的製香世家,代表的是傳承;
“沐香齋”~一個現代人養生香品的創生,代表的是創新;
【施金玉沐香齋】~是傳承與創新的融合;
雖然說是創新,但真正的內涵是”復古”,只是恢復了我們快遺忘了的古代文人品香生活。

孟子愛香,曾說:“香為性性之所欲,不可得而長壽”。孟子不僅喜香,而且闡述了香的道理,認為人們對香的喜愛是形而上的,是人本性的需求。

明屠隆道:
香之為用,其利最薄。物外高隱,坐語道德,焚之可以清心悅神。

四更殘月,興味蕭騷,焚之可以暢懷舒嘯。

晴窗塌帖,揮塵閔吟,溫燈夜讀,焚以遠闢睡魔。

謂古伴月可也。紅袖在側,秘語談私,執手擁護,焚以熏心熱意。

謂士助情可也。塵雨閉窗,午睡初足,就案學書,啜茗味淡,一爐初熱,香藹馥馥撩人。

更宜醉筵醒客。皓月清宵,冰弦曳指,長嘯空樓,蒼山極目,未殘爐熱,香霧隱隱繞簾。

又可祛邪辟穢,隨其所適,無施不可。”

文人們不僅燒香,還要燒出情趣來,燒出意境來,燒出學問來。古代“學界”對香作為“雅文化”與“菁英文化”的品質,同時也把香納入了日常生活的範疇,而沒有使它局限在祭祀、宗教之中,這對香文化的普及與發展都是重要的。

因此,【施金玉沐香齋】要繼續傳承製香的良心,對香的堅持仍是遵照古法,用最天然最單純的原料,加上最真誠的用心,獻給十方眾生,用最真的香獻給仙佛,也要讓現代人重新體認香文化的趣味、深度與美感,進而感受天地造化之美好!

鹿港百年香舖【施金玉沐香齋】旗艦店

旗艦店/新北市板橋區漢生東路12531(新板大遠百正對面巷子內)


電 話/02-29568333
手 機/0986-813-088

營業時間:早上0930時至晚上2030時公休日為每周日公休

PChome Online
商店街/鹿港百年香舖【施金玉沐香齋】

http://www.pcstore.com.tw/scymsj/

鹿港百年香舖【施金玉沐香齋】官網

http://www.scy1756.com.tw/

“施金玉沐香齋”的中藥香特色:
1. 所有中藥香的原料都是採購上等中草藥原材 à 打磨成粉末 à 依照古法配方調配出完美的比例 
2. 完全不添加任何香精、香油、香水、合成香料、石灰、塑化劑、雜木纖維等化學或不必要之添加物
3. 百分之百天然之上等中草藥原料, 含油量高, 藥性純正, 纖維質少, 所以不薰不燥, 不嗆不刺, 味道温和卻濃郁甘醇, 除了主成分的特殊芳香之氣得到充分的發揮之外, 配方的完美比例使得香氣和順, 更創造了豐富的層次。
4. “施金玉沐香齋”天然中草藥配方是除了禮佛、祭祀之外, 一種歡喜、安神、定心、釋放、修補、淨化、淨煞、除穢、去惡、辟邪、養生的生活必需品, 讓我們來體會古代文人的品香生活, 讓現代人在忙於科技與追求效率的緊張生活之餘, 透過好香引領進入更有靈性的空間, 柔化身心, 清淨心靈, 創造更美好的人生!
我們香舖賣的香,材料主要分沉香、檀香、中藥香

店家名稱:

鹿港百年香舖【施金玉沐香齋】

客服中心:

如有問題,請按此 鹿港百年香舖【施金玉沐香齋】客服中心

我們香舖賣的香,材料主要分沉香、檀香、中藥香

如果依照用途和外型、顏色,香又可區分為:線香、臥香、香環、小香盤、微盤、香塔、香珠。
1.
財神香 五形俱足, 升官發財

2.降真香 引降諸真, 去邪化煞 
3.
牡丹香 功名利祿, 富貴吉祥

4. 清淨法喜, 身心舒暢 
5.
靜心除穢, 養神安眠

6.蒼朮香 淨宅化溼, 除惡去窮 
7.
零陵香 消災除障, 修養生息

8.桂花香 貴人貴氣, 宅地生輝 
9.
龍腦香 開竅醒神, 高貴顯逹

 

搜尋文章

2014/6/6

草木天香 書生富貴--轉載自 孟 暉《先鋒國家歷史》2008年第01期

草木天香 書生富貴--轉載自  孟 暉《先鋒國家歷史》2008年第01 


 
  今天夏奈爾香水之類所吹噓的人工合成香水的複合調性”,其實在中古時代,在宋代的中國,就早已建立起了非常發達與複雜、精緻的體系。
  
  想像那樣一個清秋的庭院,月華沐地,翠柏投蔭,小銅香爐裏不斷升起柏子的香氣,架在泥爐上的石鍋內煮著山藥,蘇東坡杯酒在手,對月獨酌。這是《十月十四日以病在告,獨酌》一詩所呈現的場景,在詩中,蘇東坡很有逸興地描述了他人生中一個閒適放曠的夜晚,卻惹得後人不免感喟于宋代士大夫的生活方式,感喟于宋代士大夫的生活態度。清退,恬淡,不奢華,然而也絕不粗糙,人與造化靈犀相通,大雅之道自然地蘊涵其中。這是多麼讓人懷念的精英文化啊

  蘇軾並非不能以更奢華的形式度過這個夜晚。他的香爐裏,完全可以焚炷當時流行的名貴香品。與今天的中國人不同,對於傳統的上層社會來說,生活中的任何一刻如果沒有香氣氤氳,都是不可接受的。經過漢唐的發展,到了宋代,海外香料的進口貿易呈現前所未有的繁榮,制香業也發達到後人難以想像的水準。南宋詩人楊萬里有一首《燒香詩》,講述一次焚香的親歷

  詩人自炷古龍涎,但令有香不見煙。素馨欲開茉莉拆,低處龍麝和沉檀。 

  像當時的所有士大夫一樣,楊萬里把焚香當作最高雅的審美享受,對於香道也很嫺熟,因此,他親手在爐中焚炷了一枚古龍涎香餅。所謂古龍涎”,在宋代,實際是各類高檔人工合成香料的一個通稱。

素馨欲開茉莉拆,低處龍麝和沉檀”,

    恰恰寫出了宋代上等合成香料的原料之奢侈,更寫出了這些香料在香氣層次上的豐富——素馨花構成了香芬的前調,中調是茉莉花香,尾調則以天然沉香、檀香為主打,但混和有少量龍腦、麝香。今天夏奈爾香水之類所吹噓的人工合成香水的複合調性”,其實在中古時代,在宋代的中國,就早已建立起了非常發達與複雜、精緻的體系。 

  宋代的合成香料,包括頂著古龍涎名目的各種製品,配製方式繁多,其香氛效果也各自有異,這使得我們無法完全還原《燒香詩》中所焚古龍涎的製作工藝。不過,相傳宋人所做的《香譜》足以證明,詩中的描寫是對現實的真實反映。如相傳宋人陳敬所著的《陳氏香譜》中有一個四和香:
  沉、檀各一兩,腦、麝各一錢,如法燒。 

  
  正是以沉香、檀香為主料,輔以龍腦和麝香。或許無妨推測,這四樣貴重香料的組合,在宋代,是一種公認為最優組合的經典香型。 

  至於楊萬里所焚的古龍涎香餅中蘊涵著不止一層的花香,,正是宋代制香業的一大特色、一個劃時代的成就。在這個時代,茉莉、素馨等海外香花植物在廣州一帶廣泛引植,南方地區原有的本土芳香花種如橙、橘、柚花等也得到開發,宋人便更將花譜通香譜”(程公許《和虞使君擷素馨花遺張立,蒸沉香四絕句》),開始了把花香引入香料製品的實踐。最獨特也是當時最流行的方式,是把沉香、降真香等樹脂香料與各種香花放在一起,密封在甑中,放入蒸鍋,上火蒸

  凡是生香,蒸過為佳。四時,遇花之香者,皆次次蒸之。如梅花、瑞香、酴、密友、梔子、末利(茉莉)、木犀(桂花)及橙、橘花之類,皆可蒸。他日之,則群花之香畢備。(《陳氏香譜》南方花”) 

  樹脂類香料用香花來蒸,不僅要蒸一次,而是要一年四季不停地上火蒸。凡是有香花開放的季節,就拿當令的花與這香料一起蒸上一回,這樣一年堅持下來,頻頻蒸過的香料如果再入熏爐焚炷,就會散發出百花的芬芳

  花氣蒸濃古鼎煙。水沉春透露華鮮。心清無暇數龍涎。乞與病夫僧帳座,不妨公子醉茵眠。普熏三界掃腥膻。 

  有意思的是, 宋人張元幹的這一首《浣溪沙》,描寫了與楊萬里《燒香詩》中所述非常相近的一種香料製品,也是採用龍涎之名,並以沉香作為主料,蒸熏以花氣。實際上,從宋代文獻與宋人的詩詞作品可以知道,那時,“花蒸沉香是最普遍的制香方法,素馨花恰恰是用以蒸香的主力,如程公許有《和虞使君擷素馨花遺張立,蒸沉香四絕句》之作;而在相傳宋人陳敬所作的《陳氏香譜》南方花一節,茉莉花也被列為蒸香的花品之一。 

  因此,就有了楊萬里的那一次具體的體驗:一枚小小的古龍涎香餅,襯在銀葉做的隔火片上,由爐中炭火微烤,便開始幽芳暗生。在複合的香氣中,首先隱約可辨的是素馨花的氣息,然後,似乎有茉莉花在房室中悄然開放。接著,是沉香、檀香的主調穩定地氤氳著,但是其中還有龍腦與麝香在暗暗助力。然而,接著,楊萬里筆鋒一轉

  平生飽食山林味,不奈此香殊嫵媚。呼兒急取蒸木犀,卻作書生真富貴。 

  作為一生熱愛自然的文人,他對於造價昂貴的高檔香品並不認同,於是立刻撤下古龍涎香餅,改而焚炷自己一向使用的香料——“木犀木犀”,是宋人對桂花的叫法,詩人捨棄沉、檀,而寧願取桂花的天真香味。楊萬里的這種態度,也是宋代士大夫在焚香一道上的普遍態度。他們並不贊成當時整個社會對於名貴香料毫無節制地放縱消費,但也從來沒有試圖運用政治影響力去限制、禁止他人如此享受。士大夫階層所採取的方式,是以身作則,就地取材,在熟悉的日常生活環境中尋找價廉、省便但風味不減的天然香料,用之取代原料昂貴、工藝複雜的名貴香品。《陳氏香譜》中就記載了一種用便宜材料取代貴重原料的辦法:  

或以舊竹辟,依上煮制,代降;采橘葉搗爛,代諸花,熏之。其香清,若春時曉行山徑,所謂草木真天香,殆此之謂。 

  把舊竹篾片代替降真香,作為香骨”;再找些橘樹葉搗爛,一樣可以起到香花的作用。把這兩樣原料按照花蒸香的方法炮製一番,舊竹篾片就能變成可供焚的香料,而且效果還特別好,香氣清新,草木真天香之妙,讓人一聞到,就感到如同身處在春天早晨的山道上

  與之相近似,當時還有一種小四和,它是相對于名貴的四和香而得名。四和香的四味配料為沉、檀、腦、麝,均是最珍貴的進口香料;“小四和的配料也是四味,卻是香橙皮、荔枝殼梨滓、甘蔗滓”,水果食用後殘剩的果殼或榨漿後的棄渣被神奇地廢物利用,將它們等分,為末”,一起碾成碎末,混在一起,就做成了可焚的香品。在明人周嘉《香乘》中,還記有一種與小四和相近的制香方法

  以荔枝殼、甘蔗滓、幹柏葉、黃連,,焚。又或加松球、棗核。 

  這一香品有個很幽默的名字——“山林窮四和香”,讓人聞之失笑。荔枝殼、甘蔗渣,相對於沉香、檀香,當然是太廉價的材料,用它們製作的香品,自然也與富貴二字無緣。但是,配料來自于天生的草木,恰恰是這種山林氣質讓古代士大夫為之傾情,在他們心目當中,這樣的香品散發著造化慷慨賦予植物的原生香氣,是最本真的天香 

  在宋人那裏,要論天香渾然天成而幽芬迷人,非桂花(木犀)莫比。《陳氏香譜》中記有三四種木犀香,都是僅僅以桂花作為原料,不摻用沉、檀諸香,加工方法也很簡單。其中的一種製作與使用方法,至今讀來,其詩意之感仍然讓人陶醉:趁桂花才開放三四分的時候,將花摘下,用熟蜜拌潤,密封在瓷罐中,深埋入地下 ,進行一個月的窨香程式。待到焚香之時,就把一朵朵窨過的桂花放在香爐中的銀隔火板上,隨著炭火悄熏,桂花一邊吐香一邊慢慢打開,待到葩朵完全綻開,也既是其清芳散盡之時。 

  楊萬里《燒香詩》中所涉及的桂花香料,則為蒸木犀”,傳為宋人林洪所作的《山家清供》廣寒糕一條記有同樣的桂花加工方式

  又以采花略蒸、曝幹作香者,吟邊酒裏,以古鼎燃之,尤有清意。童用(師禹)詩雲:“膽瓶清氣撩詩興,古鼎餘葩暈酒香。可謂此花之趣也。
  
  按照文中所記,摘下桂花放在密封的瓷罐中,放入甑內,隔水蒸一陣,然後再把花朵取出晾乾,就成了士大夫當中風行的香料。不過,《陳氏香譜》中記有的一則桂花香,更具體地記載了蒸木犀的製作方法

  冬青樹子、桂花香(即木犀)。右以冬青樹子絞汁,與桂花同蒸,陰乾,爐內之。 

  看來,真正的蒸木犀”,還要用到冬青樹子,用這種樹子絞出的汁液浸泡著桂花上火蒸。不過,不論哪一種加工方式,都堅持了一個原則:用樸素的、天然的材料,以最簡單的加工,追求返樸歸真的氣息。從《燒香詩》可以看出,蒸過的桂花恰恰是楊萬里最常用也最喜歡的香料,他甚至通過詩句公開宣揚,惟有這種樸素而富有清意的花香才真正與書生的品格、情調相匹配。持這一觀點的顯然不僅楊萬里一人,“古鼎餘葩暈酒香”,在宋代文人們看來,飲酒雅會時以蒸木犀來佐興,足以讓醉意都染上三分幽香啊

  與桂花幾乎可以並肩的另一種天然香料,就是柏樹子。據陶穀《清異錄》記載,早在五代的時候,就有一位法號知足的高僧反對上層社會焚熏奢侈香料的風氣。但是,對於當時的人來說,居住環境不經香氣的薰染淨化,是完全不可想像的事情,因此,知足的崇奉者們一再地勸說這位僧人在禪室中焚香。知足不好太過違拗眾人的好意,於是,他想出一條對策——“但摘窗前柏子焚”,從屋外柏樹上摘下柏子,作為天然生成的香料。也許正是此舉開創了一世的風氣,在宋代,無論佛寺還是道觀,都普遍以柏子為香品,爐中靜焚柏子,成了寺觀中的一種常見景象,也成了清修生活的一種標誌。宋人葛慶龍《贈僧》一詩描寫山僧超然世外的生活狀態

  七軸蓮經供茗瓢,一龕繡佛掛松寮。舶香亦帶魚龍氣,自采枝頭柏子燒。 

  松枝蓋頂的禪室裏,除了繡佛像、佛經,只有最基本的簡陋生活用具。對於這位鄙棄一切物欲享受、斷絕塵緣的高僧來說,“舶香”,也就是經大海船遠道運來的異域香料,不免仍然帶著生物的腥氣,所以他寧肯親自采柏子作為焚香的香品。於是,倘若有緣生活在那個時代的佛寺中,便能得到如此清絕的人生體驗,便有可能寫出如此動人的詩章

  滿林鐘磬夜偏長,古鼎閑焚柏子香。石榻未成芳草夢,西風吹雨過池塘。(釋斯植《夏夕雨中》

  在宋代,連和尚都是這樣的清新風雅!
  《陳氏香譜》記載著採制柏子香的具體方法

  柏子實不計多少,帶青色、未開破者。右以沸湯焯過,酒浸,()封七日,取出、陰乾,燒之。 

  把新摘的柏子用沸水焯一下,然後浸在酒中,密封七天,再取出,放在陰涼處慢慢晾乾,顯然,這是一種便捷而又節儉的制香之道。正如《贈僧》一詩所顯示的,彼時柏樹處處可見,人們在房外窗前,伸手就能摘到制香的材料,加工又這麼方便,真是何樂而不為?有了它,宋代士大夫們的清雅生活中又多添了一絲獨特的風味。有一位隱士鄒登龍,平生隱居不仕,住在遠離喧鬧的郊外,房前屋後遍置梅花,他曾寫有《幽事》一詩,描寫自己生活中最富幽趣的四樣樂事

  閑攜小斧刪梅樹,自縛枯藤補菊籬。燒柏子香讀周易,滴荷花露寫唐詩。 


  帶著清閒的心情,手提小斧頭,去為心愛的梅樹砍削冗枝;親手扯來枯藤的長條,編補遍植菊花的籬笆;在樸素的銅香爐或瓷香爐裏焚上一把自摘自制的柏子香,輕煙如絲,靜讀《周易》;用小型蒸餾器慢慢蒸餾荷花露(或荷花酒),在清露間或滴落的聲響中,書寫唐詩。這位鄒隱士,真是活出了境界啊!